闲来邀月

闲来邀月雪代酒

居然还有人看,那我就在share几张我的英俊道长,画质有点迷,总感觉开了假极致,是不是因为手机配置的问题……

江城子杏花春雨,建了个小菜帮,快来找我玩!

蔡居诚•无题

算是……戏文吧。
第一视角的。
梦的内容是蔡居诚小时候通宵练剑的事,虚构的。
慎入。


不知这是几更天,四下寂静。提剑自崖边下眺,极目万里无光,唯风声烈烈。霜雪早已攀上眉目,点漆双眸暗得骇人,略施真气震碎刃上薄冰,披风带雪,冲剑痕密布的崖壁挥了挥手。“走了。”
也不知道在向谁道别,远处隐隐有鸡啼应和。

回到住处,天边尚才翻白,洗理梳整一番,借微蒙天光一瞥水镜,依稀有个白衣少年的俊朗模样,彼时眉眼还带着几分稚气,身量不高,勉强堪负剑匣,背脊倒挺得笔直。
之后,晨昏中才逐渐有稀疏人声响起,拾了剑,踏着武当第一缕霞辉飞奔到师父殿前,嘴角微微上扬,是藏不住的笑意。是了,只待那人出来,便可告诉他,“师父!您昨日教的剑诀,徒儿学会了!”

可是那日,师父不在。
我独自站在殿前,从晨光熹微等到月华初上。
师父终于来了,牵着一位半大孩童,邱居新。

陈年旧事恍然入梦,竞似落水画书般模糊起来
,犹记此景,不识昔情。而今梦回,颇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。

点香阁中无日夜,浑浑噩噩醒来,额角伤口已经结痂,昨日糊住右眼的血块也已被清理了,鬓发一遮,倒也与他日无异,只是这副衣冠下的躯体有多残破不堪,多年练武积攒下的好底子,药石折磨下也都荡然无存。拢紧外袍,竟然觉得有点冷。

事已至此,早就不再琢磨什么东山再起,只是心头尚存一念,不可说,不敢想,百般纠缠,痛彻心扉,却也说不清,道不明,话到嘴边,不过一句。

“师父……”
“能不能,再看我一眼。”




【狗崽】小直男的悲惨生活【01】

听闻今日是是西方的百鬼夜行,今年竟然传到了我们阴阳寮,换上新衣的小生也想去掺一脚,便摇着折扇去了。
路上奇装异服者甚多,人妖莫辨,远远听见晴明大人挥挥手向我喊了一句。

“崽!穿得那么漂亮不勾搭个大天狗回来,我就不认你了!”

小生表示十分无奈,首先,小生已经是很成熟的妖怪了,并不是“狐崽”,可不知晴明大人这么爱称小生为崽,或许,是小生无懈可击的连击没让晴明大人找到机会打趣我二秃子吧……
唉,做式神真难,二突也不行,十二突也不行。

来到街上,已经聚集了很多奇装异服的人们和妖怪了,我远远的看见鲤鱼小姐在玩捉金鱼,十分想过去和她打个招呼,结果被河童拦下了。

“你个死基佬!想对我的鲤鱼小姐做什么!”

小生很无语的摇了摇折扇以掩尴尬。颇无奈道,“小生真的不是基佬,小生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路过的跳跳一家已经扑到了我的尾巴上,跳跳哥哥不经意间还揉到了小生的屁股……
小生脸红了,但那仅仅是因为尴尬,可是河童已经不相信我的话了,甚至连鲤鱼小姐都对小生抛来了奇怪的眼神。

小生逃走了。
在看到了殴打茨木的萤草爸爸,和即使鼻青脸肿仍追着酒吞童子跑的茨木童子,和被茨木童子抱住一条大腿仍在追逐红叶姑娘的酒吞童子,和努力往晴明大人脸上摸锅灰的红叶姑娘……
小生觉得,小生已经瞎了。

一口气跑到小树林,正准备歇会儿。视野里忽然落下一片黑羽,抬头一看。

大,大天狗?!

随笔

周期性自我否定。
我了解过很多所谓成功学理论,什么高效阅读,沉浸式学习,时间规划,记忆模式等等等等,我知道的比我潜意识里以为的还多,但也如那句话,道理都懂,就是不做。
情绪波动是最大的敌人,是不可爱的小怪兽,但我打不到他,于是就随波逐流,飘飘然,反正又有另一套理论福兮祸兮。
我懂的不多,却足矣用两个对立并都信服的理论打一架,当然了这是愚蠢也劳累的,我不会去做。
但即使如此,有些时候我的行为却和我的思维意识相背而行,每当此时我都会分外痛苦,痛苦可解时,发酵升华反思提升,一步登入伊甸园。痛苦不可解时,
slow down ,to the hotbox
也许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,我对自己的要求如此严格,但我能意识到的是,如果这个要求不复,我也将不复,滑落泥沼不知所踪。
未达到至高点就已畏惧跌落。
怂。
网络如此厉害,我能肆无忌惮的撕开自己的笑脸,展露出真实又丑恶的一面。
我曾经也思考过,为什么人们喜欢在网上暴露很多,自己在生活中难以启齿的私事,现在我明白了,哪怕丑恶肮脏,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,不拎出来抖一抖晒一晒,迟早也是要霉在自己心里的。

我的选项只有一项,活着。

啊.....其实是老白发,画长了,就这样吧,强行剑道。无耻占tag,你打我啊

摸鱼,瞎叠素材

瞎几把画,姿势有参考

还是不要脸占TAG

求投喂剑道粮!